2012年2月24日 星期五

STOP LYNAS!


表以为偶不是人

就不会反对

告诉你

偶是马来西亚的鸟

偶反对稀土!

反对莱纳斯!

还给偶干净的国土!

2012年2月4日 星期六

鸟人鸟语


乌巴鸟:「鸟话说得比偶们鸟类还行,偶甘拜下风~」

反对党:「每天都有喊多鸟人为国阵倒米~这年头做反对党真轻松的说 」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2011年12月4日 星期日

让恐惧燃烧

2011年9月13日傍晚,我决定第二天一早即动身前往柔佛迪沙鲁的分公司开会,解决一些紧急事项。14日凌晨天色微亮,我就开车独自南下,打算把问题解决后在那里留宿一夜,15日再回到公司向老板报告进展。

忙碌了一整天后,于晚上8点钟入住到熟悉的哥打丁宜某家酒店,这不是一家星级酒店,可是因为新开张不久,很干净很舒适,而且非常靠近公司的Sales Office,我一般到当地出差都住在那里。当天晚上,我走进酒店后接待员就熟悉的给了我一间底楼的客房。我一个人出差的时候都选择住在底楼,首先当然是方便,接着是因为…………怕鬼啦。底楼靠近大厅,比较有人烟呗。

匆匆洗刷一番后,我跳上同事的车去吃晚饭,然后就一直在饭店继续未开完的会议,谈到大约11点钟才回去客房。

2011年9月15日临晨1点钟,我一个人百般无聊的躺在酒店客房床上,刚回复完电邮却辗转难眠,想着下午开会的内容,想到这个月的业绩,想到管理层会议时如坐针毡的难受,睡虫早就夹着尾巴跑掉了。可是天亮还要开5个小时的车回吉隆坡啊,怎么也该睡一会儿的,于是把床头的灯熄了,留下洗手间的两盏灯,用手机播了轻音乐,尝试放空自己……

「铃………………!」突然响彻云霄的警铃以及尖叫声、抛掷物件的吵杂声把睡梦中的我惊醒,半梦半醒还回不过神之际,只觉得浑身燥热,冷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操作了,连原本亮着的两盏灯也熄灭了,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偶扶着狂跳的心脏,连鞋子也忘了穿就摸黑打开房门,打算走去离开客房只有十步只遥的酒店大厅看看发生什么事。

一打开房门就嗅到一股浓烈的烧焦味,眼睛被浓烟熏得张不开,发生火灾了!我刹那间彻底慌掉了,捂着鼻子摸黑冲向大厅,可是跑了几步就被高温给逼了回头,接着本能的掉头往相反方向逃,却又被浓烟熏得晕头转向,除了无止境的黑暗与闷热焦臭的空气,我什么也看不见。狭窄的走廊本来就只能向左走或向右走,如今左右都无路可逃,难道真的剩下死路一条?

瞬间淹没全身细胞的无助与恐惧让血液都凝固起来,我仿佛看见了地狱的通道,父母亲的脸庞在脑海闪过,他们看到焦尸的时候一定会吓坏吧……变成热锅上的蚂蚁,我恐慌乱窜,不停的喃喃自问怎办怎办,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摸到一只手,一片漆黑中根本看不见他是男是女,就只知道非死活抓着不可。那人也在逃命,他没有甩开我的手,反而握紧了我的手带着我逃,这是上帝的手啊,我感动的捂着鼻子跟着他在黑暗中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的跑,他似乎很熟悉酒店的地理形势,应该是工作人员吧我心想,可是不久后我然后突然感觉一阵晕眩,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 * * * * * * *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中似乎听到碰碰作响的敲击声、叫喊声,空气比桑拿室还要燥热,全身剧痛而且动弹不得…… 我在做着噩梦吗?被鬼压了吗?不是应该睡在客房舒适的床上吗?赶快醒过来啊!模糊的意识与睡神不停交战,我开始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喊:「不要发这样的噩梦啊!快点醒啊!」然后,我真的醒过来了,发现自己原来不是在发噩梦,而是酒店真的失火了,可是除了清醒的意识,全身却是僵硬无法动弹的。我完全搞不清楚怎么睡在地上,怎么双眼完全看不见东西,怎么双手如此剧痛,我应该要站起来逃出去啊!

「救命!」我张开喉咙大声的喊,「救我,我在这里!」一面用尽全身的力气尝试令自己身体恢复知觉,一直喊到声音哑掉,我还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挣扎,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越来越燥热,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汗水大颗大颗的从全身毛孔渗透了出来,双眼无论如何用力调整焦点,都无法看见任何东西。

没有人来救我,我必须自救!求生意识开始发酵,「站起来!快点站起来!」我继续不停大声的喝令自己。慢慢的剧痛的双手开始可以动了,我摸到右边有一幅墙壁,左边软软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大概是我的床褥塌了下来吧!(是的,当时已经完全记不起自己已经从客房跑了出来,已经逃过一次命。)接着双脚开始可以动了,我立刻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然后我开始听到有人在翘开铁闸门的声音,于是用剧痛的手摸着墙壁往声音的方向走去,走了一会儿摸到一个门把,那是我的房门了吧,当时心里这么以为,虽然有点纳闷方向好像不太对劲,可是也无暇怀疑什么了。

一打开那门,突然感觉空气清新了许多,铁闸门的敲击声就近在耳边了!一阵狂喜,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撕开沙哑的喉咙大声的叫喊,接着不久就摸到铁闸门了,我顾不得双手受伤剧痛,用力的拍打铁门高喊:「救我,我还在里面!救我!」当时外头的人无法打开铁闸门,可是已经在底部撬开大约一尺的洞,有人用手抓着我的脚,叫我从那洞爬出去。当时眼睛虽然看不见,可是身手却不知道何时变得敏捷非常,一个翻身就爬出去了。

「送她上救护车,快!」 有人迅速的扶着我,可是慢着,我还是什么也看不见,眼睛瞎掉了!逃生的狂喜突然从新被恐惧淹没,「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用抖音告诉扶着我的人。「别怕,我们现在送你去医院,小心,到了,要上车了。」他们把我扶上了救护车。

坐在救护车上,我开始觉得双手痛彻心扉,感觉上十只手指头都挂着好像是被烧脱掉的皮在『feng下 feng下』。「sakit!」我听到救护车内其他伤者在呻吟,「我的眼睛看不见……」我也开始喃喃自语,试图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可是没人理会我,救护车还没开动,陆续还听见有伤者被送上车的声音。这里是酒店的后门,为什么我打开房门就到了后门的,尽管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可是很快就被剧痛的感觉取代了。

(待续)

* * * * * * * * * * *

(更新于 29/01/2012 )

一篇文章隔了两个月都写不完,该打屁股。

可是时间过得越久,越不想再忆起当时的情景,所以,不写了。

稍微交待一下,偶的眼睛已经康复了,目前只剩下双手的皮肤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复原。谢谢大家!

2011年11月28日 星期一

无言感激

久违了。。。

偶本来就不是一个特别爱写些什么的人,709之后沸腾的群情让博客着实热闹了好一阵子,可是正因为这样,反正想说都有人写了出来,再加上自己本来就根深蒂固的惰性,就这样停了下来。

后来偶在9月中旬遇到一场火灾,眼睛和双手都受伤了,肺部因为吸入大量浓烟而发炎并引发哮喘,在医院躺了整个月。于是乎更大剌剌的不用写了,反正就是不方便嘛。

只是这几天突然想把意外的过程记录下来,算是给偶不太平顺的人生画个点缀也好,或者是给火灾之后埋在潜意识里头的恐惧找个出口也好,当然最重要的是,真的要感谢一众朋友为了偶的意外提心吊胆了好些日子,因此,偶打算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内陆续把住院期间断断续续记录的一些心情文字贴在这里。

特别感谢偶发生意外后朋友们的关爱,真的非常感动。

感谢西西留在偶入院第二天就到新山医院探访,还特别给偶送来那六个什么什么以及一个什么什么。

感谢光头从新加坡去到吉隆坡之后,又与李佳佳从吉隆坡赶下来新山医院探访。

西大人赶到医院的时候,眼科医生刚刚帮偶移除了灼伤的眼膜,视力大约只恢复了15%左右,基本上只看到比光和影多一点点。由于西大人来之前通知了偶的同事,所以他走进来时偶认出那高大的身影。光头一进来就叽里呱啦的说了不记得什么,所以偶认出了他的声音。李佳佳被偶肿到猪头炳似的容貌吓到,静静的站在光头身边不出声,害偶猜了很久都不知道是谁,只依稀认出是个有C罩杯以上的女人,一直到她意识到偶眯着血红的双眼瞄她,她才开声说了自己是谁。

那个时候因为双手烧伤非常疼痛,护士每一至两个小时会替偶注射吗啡止痛,所以大部分时间都迷迷糊糊的睡觉,反应也比较迟钝。

感谢鱼米之乡、仁哥、强哥哥、高美人老远去到南部探访,他们来的时候偶刚刚从ICU转到另外一间隔离病房,那里离开护士小姐的柜台比较远,因此原本只能两个人进来的病房,他们四人一同溜了进来。他们来到的时候偶的视力已经恢复不少,已经可以猜出来是谁了,除了站在强哥哥身边却高出许多的高美人花了偶不少时间来猜之外,其他人都在10秒内猜出答案了。因为是在隔离病房的关系,所以进来的访客都必须穿上外衣,戴上头罩口罩,所以比较难猜啦其实……


感谢一群合资送了燕窝给偶疗伤的网友,因为这里头有些人比较低调,所以偶就一并隐了他们的姓名,可是他们的心意和厚礼,偶身心灵统统都领了,拜谢你们~

感谢许多在偶转送回来吉隆坡国大医院时到来探访的朋友,感谢杨霓和哟哟,霓美人的大蛋糕真的非常好吃,老妈说啊,妳的朋友可以开店了咯。还有感谢哟哟借偶玩具玩,真的让偶不禁想起那些年,偶们一起家家酒的日子……好开心,两姐妹一对活宝贝,让偶笑到嘴巴都歪掉了。对了哟哟,几时得空喝茶,偶要把玩具完璧归赵呀~

感谢学姐薰衣草夫人两次探访,学姐的弟弟是偶从小学就一直同班到中学的老同学,可是不知怎么的偶现在跟他姐姐比较熟,哈~

感谢星妈秀荫姐拨冗探访,还带来了自家养的燕窝,让偶老妈见到星妈开心了好多天。其实见到星妈就知道燕窝养颜不是盖的啦~

感谢高美人一早六点起来为偶炖的燕窝,还在病房陪闷出鸟来的偶聊了一个下午的天,聊到午饭也没吃……偶真的吃在嘴里甜在心里呀~

感谢津津来医院陪偶聊心事,偶们的秘密只有姐妹才可以分享的啊,友情的滋味即使十年不见面也不会变味~ 噢对了,还有燕窝,津津也给偶带来了燕窝……难怪最近好多人都说偶越来越漂亮,哇咔咔咔~

感谢一接到偶发生意外即刻从吉隆坡赶往新山的表哥表嫂。

感谢送给偶珍贵药材豪猪枣的供应商陈先生和前同事龙哥。

感谢在新山医院住院期间因为家人无法在当地久留照料,而无微不至照顾偶的同事阿Chin。

感谢老客户阿Yong老是从哥达丁宜跑到新山探望,还给偶带来了清凉解毒的珍珠粉。

感谢亲爱的小妹比莉娜常常到新山医院陪偶,还为偶解决一件极之尴尬的事情。

感谢在偶动手术前夕捎来问候和祝福的奶茶。


感谢在偶面子书留下许多香吻,同时一回国就请偶喝茶的安哥爵。

感谢托强哥哥给偶带来祝福的波波。

感谢李佳佳经常到医院陪伴偶。

感谢强哥哥带来的零食(其实很多后来都被老妈没收鸟)。

感谢家乡的老友阿仁、阿良、阿萍、阿玲、阿君再三的探望,还充当了偶父母的司机。

感谢前同事浩浩荡荡的探访队伍,那一天的人潮还真的有够夸张的……

感谢现任同事、亲朋戚友们的探望和协助。

感谢许多在偶面子书留言鼓励的老同学和网友 。

应该还有遗漏的,请容许偶稍后补上。

当然最后是给偶无限支援的家人,无言感激,真的。

太多太多的关爱、太浓太浓的情谊,即使意外的发生无法避免,偶还是深深感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有你们这群朋友,偶今生无悔啊!





2011年7月13日 星期三

朋友,不要懊恼

7月9日傍晚7时30分,我拖着腰酸背痛从城里游行归来,用百香果沐浴乳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正打算以鲤鱼跃龙门的姿态扑上床的时候,凯文大兄(以前大胸,现在减肥成功)给我摇了个电话:英雄,今晚来我家喝茶,我的儿子要见你,我的老婆要见你,我的朋友要见你…………

7月10日晚上,老友仁兄(备注:不是仁哥)给我发了短信:看了你的文章,真的有点遗憾没有出席…………

朋友,我想说的是,出席的不是英雄,缺席的也并非狗熊,生活在贫乏不干净的大环境里,我们其实都一样穷。

当然遗憾是必然的,因为错过的不会再回来。可是,不要懊恼。如果大家心存遗憾,那既表示,大家心里面已经开始酝酿着一股蠢蠢欲动的力量了。

当这些小小的力量汇集起来,就会变成一道耀眼的光芒,投射向被下了54年咒语的大门,缓缓启动门前一只鸡和一只河马的石像,把那扇尘封已久的民主改革大门打开。

我已经听到石像转动的声音,就让我们继续汇集这股遗憾、感动、悲愤、激荡的力量,一起让那一道刚刚萌芽光芒发光发热,一起来完成一个马来西亚的历史任务,好吗?

所以朋友,不要懊恼,大家一起加油!

转载:辣的滋味

709当天我们隐身在城里某炮房餐厅刺探军情的时候,津津给我打了电话,当时应该是上午11点多,她以超大的嗓音嚷着说要来游行,害我开始左耳怀疑右耳,是不是听错了,她是想约我出来喝茶吹水吧?可是当她再度以高八度的嗓子清楚的说出:「我现在坐LRT下来」的时候,我以整个下巴掉了下来的表情告诉李佳佳,津津说她现在下来!

津津是我多年的老友,非常高兴她为了709也豁出去了 —— 真的,只要心还在跳动,血就是热的,这一路上不会再寂寞,因为我们都走出来了!Give me five, Ching Ching!

以下两篇是她的肺腑之言,写得好棒,忍不住要转载。


辣的滋味-1

辣的滋味-2

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709围城实录:我要去游行 (下)

我想,我们四个人决定掉队自由行,虽然错过了最壮观悲情的历史一刻,却也看到了一些别人看不到的情景。



下午2点正,大集会原定的时间到了。我们经过MasjidJamek快铁站,来到重兵驻守的Jalan Tun Perak,大马没有内战没有外患,因此这些镇暴配备只好用来对付手无寸铁和平情愿的『暴民』。当然我们几个人一点威胁也没有的在他们面前悠悠荡荡,他们也大大方方的秀出纪律部队东歪西倒的队型。

还记得前一天晚上有位勇士说他准备了一些黄丝带,打算在709当天粘到镇暴部队的头上以示和平,把我吓得屁滚尿流。可是经过这些看起来友善的队伍面前时,我倒真的很想摘一朵路边的黄花献给他们,以示和平与友善。当然,想而已,不然大概也会被Plastic手铐锁回去吃咖喱饭吧。


站在平静的路旁,看着警方络绎不绝的带着铐着手铐的请愿良民经过,还真的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


2.15PM,乌黑的云层开始把吉隆坡的天空压得低低的,仿佛在控诉着什么。阴沉肃杀的氛围加上远处伺候的水炮车队,脚步开始越走越沉重。这里是Lebuh Pasar Besar,净选盟2.0主席安美嘉的地盘大马律师公会,就耸立在农业银行的旁边,总警长的设想也很周详。


2.30PM,富都车站就在前方,大雨倾盆而下。我们站得太远,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见一群回教党的勇士冒着大雨往我们的方向狂奔而来,领头的是一位满脸满头都是疤痕的马来同胞,他喊话交代一番后,一群人又往茨厂街的方向奔去。不久,一群警察也冒雨追了过来,我们就那样楞在五角基目瞪口呆的望着四处窜逃的人们。这些都是来和平请愿的爱国人士啊,不是一百块钱或一件写着爱国者的红衣就可以收买回来的充数滥竽,尊敬的国家领导人,你们疯了吗?


3.10PM,我们来到苏丹街,再度和大队遇上。这位IPAD佬高举IPAD高喊口号,踩着自创的舞步,成了众人的焦点,大家也乐得跟着他高喊口号。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人群开始在这里会合,几乎每条大街小巷都挤满了人潮,如果从高空俯视肯定非常壮观。官方公布参与游行的人潮数据是……6千人?笑话呀~


游行就是要这样,花枝招展的多好看,要不是政府竭力恐吓制造白色恐慌,我绝对相信大马人的创意可以很爆灯。有超人耶,看到吗看到吗?


律师公会的代表,我要写个大大的赞字给他们,以一身庄严的穿着参与游行,是给净选盟最高的尊重与最大力的支持。


这个时候人潮开始往中央艺术坊的方向走去,我们决定再次掉队继续前往体育馆。遇见跟在游行队伍后头的外国游客,他们会怎样描述今天的所见所闻呢?马来西亚的政府非常重视这次的游行,因此封锁所有街道,让游行的队伍可以自由自在的漫步?还是,马来西亚政府非常重视这次的游行,不断发射水炮和催泪弹代替烟花,热烈庆祝净选盟2.0成功举办?

天啊~雪糕佬怎么又在这里出现?你说他不是飞虎队派来的无间道?



3.45PM,我们来到目的地——默迪卡体育馆的入口处,啧啧啧……看看这些连老鼠也溜不进去的装置。来这里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参观当局的精心布置,也顺便感谢他们令我们达成原定的游行计划。


这是国家体育馆的入口,同样也精心布置了一番。


4.15PM,我们的游行结束,决定去Time Square吃午餐。途经汉都亚快铁站,碰到收队的水炮车队,队员疲倦的靠在车厢内休息。


我们秉着什么都要试一试的精神,问水炮车队讨水喝,一名队员友善的答应了,强哥哥和鱼米各喝了一杯,李佳佳喝了一口,然后就被另外一名队员阻止了。拿相机那位,当然没机会尝尝喝水炮车队的水是什么滋味了……


这辆是镇暴部队的巴士,很想爬上去看看,又怕门突然关了起来…… 可不想搭这辆顺风车的说。




正在洗车的水炮车,是洗车吗,其实也不晓得他们在干什么。这辆就是才刚刚向争取公平选举的平民百姓发射蓝色药水的水炮车吧,国家的荣耀啊,发亮的红漆、崭新的轮胎,多么威武。药水不断从里头排放出来,一股刺鼻的辛辣味扑鼻而来。水炮车大概数量不够吧,看看队员们疲惫的眼神就知道了。下一回的国防部预算,会不会再增加多几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