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宗教的经典有不同的名称: 圣经、可兰经、摩西五書(Torah)或佛经 - 那么劫匪、小偷和撒谎者就只有通过星洲的媒体集团发言了。为什么呢?这家庞大的马来西亚和巴布亚新几内亚中文媒体出版社的的实验性经营理念,就是参考世界上最古老行业的模式。是的,星洲日报、光明日报、南洋商报、中国报 -- 全都是沙朥越富商丹斯里张晓卿的常青集团所控制 -- 什么是好的新闻工作者,他们正是反其道而行。其他报业以客观性和准确性为立场,可是星洲集团的企业文化,却是散布谎言和性格暗杀。
最近,它干涉马华的内政 -- 在本地报章的历史上首次有试图塑造某政党前景的尝试。其中一个例子是星洲日报刊登了对翁诗杰的猛烈抨击,称他为『马华史上最糟糕的总会长』。刊登在11月2日的报刊上,显然是要影响马华中委会以达到特大的日期在当天得到批准的目的。
是什么原因让星洲集团坚持以第四权※的基本原则为出发点呢?要理解这一点,我们需要稍微回顾一下历史,具体一点是回到2001年。当时以林良实为首的马华公会收购了南洋出版集团的股份。该项买卖除了填满敦林医生的口袋以外,其实还是一个后门,是丹斯里张晓卿精心策划的计谋,让他的星洲集团超越其他竞争对手,变成垄断半岛市场的马来西亚中文报业。
※第四权(Fourth Estate)指的是三权分立的政治系统(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以外的第四种权利,一般泛指媒体在民主社会里起着监督国家机器的力量。
可是却有一名男子全力阻止收购计划。他就是翁诗杰,当时他只是马青团长的政治菜鸟。他召开马青特大强烈反对敦林收购南洋集团,再出售给丹斯里张晓卿以获取诱人的佣金。
继马华青年团制造的轩然大波之后,垄断半岛中文报纸的计划动摇,令丹斯里张晓卿和星洲董事经理刘鉴诠恨得牙痒痒。其实该报社甚至在2001年5月29日的报刊发表了一份声明,否认计划接管南洋。当然所有的一切只是个幌子,最后林良实的门生兼接班人黄家定还是把马华的股份卖给了星洲。(http://biz.thestar.com.my/news/story.asp?file=/2008/4/7/business/20080407102514&sec=business).
然而这已经造成了对翁诗杰成见。从那时起,他就排在刘鉴诠和丹斯里张晓卿的仇恨列表之首。后来问题变得更加复杂,刘鉴诠和黄家定私交甚笃,因为后者当时是内政部政务次长,经常会见各编辑以决定哪些该写哪些不该。事实上黄家定当时是以超级编辑著称的。
(其实黄家定就是那个影响马哈迪指示丰隆集团老板丹斯里郭令灿把南洋的股份卖给马华的人。黄家定是以选择性翻译新闻,以引起马哈迪医生注意的方式来进行的。然后黄家定就指责丹斯里郭的报章报道宏愿学校课题,造成国阵在鲁乃区补选失利,并把丹斯里郭描绘成安华的党羽。)
当家定成为马华总会长后,他进一步栽培丹斯里张晓卿、刘鉴诠和郭清江--星洲的白发资深编辑,让他们独家报道各种新闻,包括内阁的决定,令政府看起来很糟糕。这一切主要通过一个初级记者郭女士来进行,她有一间专门为房屋及地方政府部开档报道的办事处,当时黄家定是该部门的老大。
在马华的AB队党争危机期间,郭清江指示郭女士为A队护航,在报道中凸显该队。那些从B队,特别是翁诗杰举行的新闻发布会回来的记者,往往会被刁难,质疑他们的报道是否属实,令他们烦不胜烦,甚至不想再报道那些活动。郭女士的努力让她得到两栋坐落在蒲种的房屋为报酬 -- 一间别墅和一间半独立洋房 -- 由家定安排,让他的好友IOI集团的丹斯里李深静(Tan Sri Lee Shin Cheng)友情贡献。
随着星洲现在牢牢控制中文报业,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翁诗杰连根拔起的指示出炉了。刘鉴诠是通过他的30年的红颜知己,星洲副董事经理萧依剑安排的。日复一日,这家稳定的报章制造谎言将翁诗杰描绘成马华历届最糟糕的总会长。甚至还以恶毒的笔锋写信攻击马华总会长,由刘鉴诠和梁邓忠(马华前法律局主任)亲自着笔,并把它当成真理传颂。
当蔡细历在攻击翁诗杰时,星洲日报这位丑闻缠身的前卫生部长捧上天,差一点没有把它形容成圣洁的高人。但是当蔡细历向翁诗杰靠拢之后,他又变成马华最臭名昭著的男子,在大团结方案出炉之前,翁诗杰和其他人可能会以为星洲忘记了他曾经是性丑闻的主角。
在双10特大之前,亲蔡细历份子打算在星洲刊登反翁诗杰的广告,他们要求刘鉴诠给予折扣。但是星洲广告部的助理高级经理拒绝给予折扣,于是刘鉴诠把她降职并调职到星洲的麻坡办公室。她的继任者吸取教训,当亲廖仲莱的人要刊登类似广告时自动给了大幅度的折扣。
另一个例子是该集团处理星报决定发展其八打粦16区的土地纠纷一事,即目前由马华创办的拉曼大学的所在地。报业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各家报馆礼貌上都不攻击对方。律师和医生等其他行业也一样。如果星洲集团还有那么一丁点的礼貌,那么丹斯里张晓卿的巴贡水坝将会填满足以分发给所有贫穷的马来西亚人的黄金。
星洲集团的其中一员,光明日报不仅在头版发表了虚假的故事,还刊登了星报设在八打粦13区的照片,虽然该大厦并没有和这场纠纷有直接的联系。它散播虚假的谎言,说拉曼学生将被驱赶,但事实上星报其实是打算建立一所更大的校园,以满足大学日益增多的需求。 (http://www.theedgemalaysia.com/political-news/153750-star-to-house-utar-3-radio-stations-in-section-13.html).
曾经在1987年茅草行动中被吊销的星洲对真相一点也不感兴趣。它只是顾着维护马华黄氏兄弟扳倒翁诗杰的议程。帮助他们的是星洲媒体集团执行董事沈赛芬。马华妇女组前副秘书长是黄家定的跟班,是她安排沈赛芬在星洲日报办事的。基于执行董事的职权,她有权力决定星洲该如何运作。
在黄家定任职期间,他也委任沈赛芬为马华智囊团,策略分析与政策研究院(INSAP)的副主席,还给了她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一职。沈赛芬不像其他反对翁诗杰者那样婉转的攻击,她毫不客气的在《The Edge周刊》和《新海峡时报》撰文攻击该政党,造就了今天的她。她最近刊登在《新海峡时报》的文章中甚至冒着犯刑事罪的虚假陈述,指自己来自INSAP,其实早在几个月前她已经不再担任该职了。她的谎言被部落客揭发,其中有郑联科的(http://thestar.com.my/news/story.asp?file=/2009/11/18/nation/5131236&sec=nation)。
显然,星洲集团正进行着推翻翁诗杰的邪恶议程。它秉持的是『性』闻工作者的理念(Journalism of Prostitution)。它再也不在乎孰是孰非了。为了黄氏兄弟,它准备把新闻工作者变成一个性工作者的新低点。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SIN Chew Publishing Group - The Whore Story
作者∶我爱马来西亚
日期∶24-11-2009
翻译∶四月
8 comments:
可悲
也难怪翁诗杰那么神经质,想要害他的人真不少。真的用点同情他。
i read sin chew since 10 years old, i still can remember at the time 1979 or even earlier) whole kampong share a single paper, we had to go to the only kopitiam and read there, as a kid i can only have a glance when adult is reading. my father is chen peng follower, is that one born in malaya, when china vs malaysia in thomas cup final suport chinese player like chow chen wah, yong yong but not our sideks brother, foo kok keong. ever since toong foong publicated he had never subscribe sin chew, we even debate on this. i did pay in advance to subscribe sin chew for him but he go and cancelled it, i can never understand my dad. he told me simply because check and balance, actually he know better than me, just like the contain above, it is hard to understand the whole story, especially with the publication permit as a license to kill, remember the lallang operation sin chew was suspended. the whole distribution network was affected, those who depend on this as a only income, how about their dependant. please dont blame all this on politician, be realistic also, sin chew coming to a century brand, is not a glc company.if you are a businessman u have no choice, when ever u need to advertise/promote, u need their service, they have the most coverage. as full chinese educated like me, dont ask me to read english paper, sin chew is still my choice, we all malaysian chinese had to support evergreen group of company, i dont support logging, but i dont want one day our chinese paper control by utusan or others....
政界、商界和媒体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也不是一篇文章就能说得清楚。星洲在我国的根基稳如泰山,更不是一篇文章就能破坏得了。
事实上这篇文章的『料』不够扎实,读起来甚至有扑风捉影的感觉。
不过,个人对星洲在首相就任前后的许多大篇幅歌功颂德的报道很不以为然,拍马屁拍到肛门里去了。媒体既然被称为第四权,监督和真实报道的基本原则是无论如何不能乖离的。有很大一部分的读者还是把报章的报道当成圣经来传颂,『报纸讲的』更是许多小地方百姓用来反驳他人的真理。
单是这一点,报馆就已经掌握了国家的某一根命脉了。第四权在握,是魔鬼还是天使,该由谁来决定?
"可是却有一名男子全力阻止收购计划。他就是翁诗杰"...不知怎么,这句子读起来就很恶心的感觉...唉,这样的当年勇也翻出来献世提醒大家他有多正义吗?星洲如果真的这样憎恶他,这几年来也不会让他写"政海独白"专栏吧?
文中将翁总捧的高高在上,将其它人硬硬踩在脚下,让人读了非常不是味道。更要质疑写这篇文章的人到底从翁总那得到多少好处?
翁总口说捍卫媒体自由,反对政党控制媒体,但他的所做所为并没有反映出那崇高的“理想”,反而逆其道而行。
现举几个例子,供看官们参考;
1)出任马华总会长,即刻安排亲信入主《星报》,替换了多位专业及劳苦功高的原任董事,包括Datuk Steven Tan。连最激烈反对马华收购南洋的黄明来也受委成为《星报》执行董事。看官,收购南洋才叫政党控制传媒,入主《星报》就不算?真奇怪?!
2)由翁总委任的班底领导的《星报》在双十特大前,制造假头条,表示“翁总1千万案件调查工作完成,还翁总清白”,不料反贪污委员会第二天宣布调查工作正在进行中。据说,十月底,他的助理们还被请到MACC拍照,协助调查。更厉害的是,他的人竟然可以以“翁诗杰的决定”,在没有得到大股东华仁控股有限公司的同意下,撤换董事主席拿督梁邓忠。《星报》从此变成翁诗杰私人有限公司。
3)翁总通过他在《星报》的人,硬硬撤换专业的STAR FM的CEO,将曾经因为纪律问题被炒鱿鱼的黄丽娥重新委任进去当CEO,过后他的前任助理/秘书也到988担任DJ,还将加玛安排进去主持“早点说马”的节目。君不见,988 已经渐渐变成翁诗杰私人广播电台。加玛护主的言论并不输给王赛芝、郑联科或颜炳寿。
上面3个例子(可以向相关人士/单位证实),就足以证明翁总本身是一个讲一套做一套的伪君子。这与他“说走又不走”是一致的。
谢谢楼上两位匿名大大。
就如四月所说的,这篇文章写得相当的扑风捉影。其实翻译这篇文章的主要目的是想让大家关注媒体中立的问题。星洲是四月从小看到大的报刊,只要一拿起报纸,就算不看报头只看排版也可以认得出那是不是星洲的。
老字号走到了今天,很多时候无论是新闻报道或社论,都嗅得出浓浓的官味,很显很悲很可惜。
因此,多一点提醒和批评的声音,目的只是希望老字号不要偏离轨道“太远”。如此而已。
当然楼上的分析也是重点,谢谢。
何曾几时我们所谓的第一华文大报变的如此不堪,报纸的原则,灵魂,精神,道德,好像全没了。呜呼唉哉!
个人从小看南洋商报到它被马华以霸王硬上弓而转订阅星洲日报到近期,在它每日以十几版的报導马华党争的废料新闻期间,经济版报導没任何特出之处,副刊也越来越不合在下的囗味,可读性也跟随我国其它方面指標似的每况愈下。孰可忍孰不可忍之下我把这《太X报》给砍了,省下了我翻它的时间及每月五,六十元订报费。
如没记错的话,上星期我在咖啡店里看到星洲日报竟然把男童的脚卡在马桶的新闻上了头条。
个人非常认同四月的看法,拍马屁拍到屁股洞里去,岂止偏离轨道,简直是脱轨。每当星洲日报受到批评时,【溝通平台】里就长期有着”长期读者“马上弹出来为它辫护,相当令人质疑他/她们自演自爽的“读者”身份。
呜呼唉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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